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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浪漫專題:只愛你心,斷背情緣~狂風武神和天尊武神

其實在古希臘羅馬的詩歌文學或是神話常常會歌詠著同性愛情、埃及有著將少年媾和視為神聖儀式;以中國來說有名的如龍陽君,或是美少年彌子暇的故事等等。足見這在古代早期是一個常見現象,甚至是視為一種屬於上流社會的雅癖:與一般異性戀者所追求的感情歸屬無異。人類為了長久繁衍而發展出只能異性交合的常規,從中西方的長遠發展來看,中國設下禮教大防,西方歷經宗教傳入歐洲後大力譴責同性行為,甚至會處以死刑的嚴重告誡。影響至今人類的觀感,便將同性戀相較於異性戀,視為一種不正常的狀態,加以道德上的踏伐並且會給予許多錯誤的定義。 而日本的創作物中對於這種BL(BOY LOVE)的同性之愛情節,反而能夠被廣泛風行,甚至發展出一套精緻次文化,原因在於大多屬於美貌男子或少年間那種充滿耽美色彩的內容,近十幾年來更融入輕快喜劇的手法表現,使得同性愛題材的小說、漫畫、同人誌和電玩遊戲在市場上活耀著。然而大多數BL題材的作品畢竟只是充滿著夢幻般的浪漫想像下,表達出頹廢與文學般的美感,以致能被大眾接受,這與現實生活中的同性戀愛情仍有不小的差距在。 香港漫畫不同日本漫畫,充滿陽剛味的打鬥世界中,所能表現的愛情形式有限;更遑論能夠以制定的肌肉強者造型,表現出類似日漫的BL唯美型態。但這也並非做不到,曾在《海虎》寫出過基頭四的溫日良,在其另一代表作《武神》當中,在天尊和狂風兩人身上,留下一段刻苦銘心的感情故事。 激盪 以佛洛伊德的說法,雙性戀的生理現象在世間萬物身上都有存在著,性向取決在個體的性發展階段、所選擇的對象和角色認同中所遇上的意外因素。天尊從一個充滿男兒氣概的武神轉為表現出女性化的姿態,來自於與大師兄流星武神的朝夕相處: 當流星繼承了終極派的掌門之位後,天尊伴其身邊打理終極派的一切;情根早種,天尊本以為保持這種師兄弟間的革命情誼,與這個自己所欣賞和崇拜的人在一起便心滿意足。流星給予天尊的回報,就是迎娶他那個變種畸形的妹妹烏珊;烏珊有限的生命消逝後,流星在其妻墳前表現的真情真意甚至流下淚水時,觸動了天尊的母性,以及妒忌烏珊的女性意識就此覺醒,他才明白對流星早已超過那師兄弟間的情義,昇華成為愛情。流星戰死後天尊哭的死去活來,在義父白無邊的開導下,從未與流星告白的他這時才明白,時時刻刻關心愛護著他甚至捨命救他生存的流星,其實也是深愛著他之故。為了不浪費師兄犧牲自己給予他的生命,天尊接受了自己的感覺和性向改變,他得到重生並找回本我的善良和愛,更希望能有朝一日再次遇上會愛他的人。因此當他看見了有如他師兄氣質一樣的狂風,知道他已經找到了。 而這段感情戲中的另一主角狂風武神,一開始是很排斥天尊的同性求愛:在水星爭奪戰時他所面對的第一個強敵,就是已經誠實面對自己性向,「改頭換面」後的天尊;當時天尊並不太願意跟著與他師兄流星般有相同感覺的狂風交手,竟然提出一個荒謬的停戰條件:「除非狂風兄你願意跟我...上床吧!」如同任何一個異性戀傾向者般,其身體防衛機制便會主動抵抗:這番告白讓狂風渾身冒出雞皮疙搭的瞬間反應,這讓狂風怎麼接受啊!還以為這是天尊為讓他分心的手段,狂風便毫不留情地以滅世無盡刀攻擊天尊,就是要對方不要有干擾其的任何機會;然而一個境界隨著心態豁然開朗的天尊,其身法已不下於當代最強高手,甚至還有閒暇抱著狂風耳鬢廝磨,甚至述說著他對流星的情意。
這些親暱舉動雖令狂風噁心,但他還是很好奇地引導天尊,繼續將他暗戀流星為何從未表白,一直到現在才有這種轉變的故事說出;知道天尊的心結在哪後,狂風當時相當卑鄙地以流星般的口吻對天尊說出「我愛你」三個字,這正是天尊夢寐以求想要聽到的話啊!便讓他在這一時的錯愕間,狂風得到一個偷襲天尊的機會。知道自己已經死定,天尊作的決定便是抱緊狂風,想像著如同死在師兄流星般的感覺。當然狂風給予的回應動作便是將他這個仆街狠狠甩開,再次令無法得償所願的天尊傷心。但無論如何,天尊卻沒有怪過狂風,反而在這次的交手間,從他身上看到流星的影子,便更加迷戀著他。 共鳴 為守護大地,為了集結不同立場的大地強者們,一同協助對付藍國,狂風所要做的交換條件就是要跟天尊共度一晚。天尊可以憑著己身修為將自己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與狂風上床,其實狂風也不會介意(笑);然而天尊想要以真正的自己,去面對一個願意付出所愛的人,他不想用這種欺騙手段,否則就是對他愛情的褻瀆以及對狂風的不尊重。結果很明顯,他以男兒身對狂風作出挑逗動作時,狂風冷汗直流,心理壓力之大甚至不舉..咳,扯遠了。 這種反應天尊怎會想不到?雖狂風已有獻上其肉體的心理準備,但那是在他極為不願意甚至只視為交易的心態,天尊不會在兩人沒有發生愛的情況下,強迫最愛的狂風作出會恨他一生一世的事情出現。漫漫長夜,天尊只要狂風分享彼此間的過去和故事,便如同小女孩般依靠在狂風的大腿上入睡。這般體諒,狂風在那時首次發自內心感受天尊的濃濃愛意:也許在分享的過程中,狂風開始願意去理解天尊這個人,還有他的感情世界,讓兩人間的距離開始有些許的接近。
天尊憎恨自己的女兒心,錯誤地出生在一個男武神的身軀;狂風則是身具藍國天王和月球武神兩種身分,也因為如此他在大地強者和親弟剎加面前,都有過尷尬及不信任感。就某種程度來看,他們在《武神》的世界中都是屬於異類的存在,不管要選擇哪一方(性別或國籍)都如同寓言故事中無立場的蝙蝠般,只會受到他人所鄙視。這種身分上的迷惘到了後期,將狂風和天尊得到某種情感上的契合:在白武男欲除異己,天尊表態願意為狂風付出生命時,其實狂風會對天尊這些話所蘊含的情意,仍有一絲激動的原因:因為他的潛意識中早已接受了天尊,才會有要求他選擇站在白武男和大地強者們那方,保留性命的疼惜感。然而天尊回到大地又如何?他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東西,唯一仍有的就是對狂風那重視的感覺,只為了這份愛情,即便死也亦無反顧了。 結語 嚴格說來,天尊和狂風兩人間真正的感情交流只有兩次:一次是狂風和天尊那次的『條件交換』下共度溫情的一夜,狂風對天尊的排斥和厭惡態度才軟化下來;另一次是天尊為掩護剎暗天和狂風逃跑,自願斷後被白武男所殺,武神身軀破滅的時候,他才首度出現女性般的真我:一個狂風心中追尋卻永遠得不到的理想和真愛。與死神競爭的時間越來越短,天尊知道他終生苦苦追求狂風不會有什麼結果了,只有在這一刻透過一句句深情卻心酸的表白,狂風不會再有任何嘔心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愛的震撼;這讓狂風真正對天尊動心,將天尊視為一個女子般來擁抱著對方,兩人的臨別之吻就是證明了狂風對天尊的愛之表現。
只是狂風始終不可能接受同為男性的天尊,所以狂風對天尊的愛雖是真的,實際上他愛的是天尊的女性心靈,還包含了在世無法給予任何回報的種種愧疚。最後狂風戰白武男,他可以有理由地以白武男殺死其『愛人』天尊作藉口,加深復仇的推動力;但這般去利用一個從來沒有善待過的已死之人,便是侮辱了至死仍深愛著他的天尊。這些加深了狂風的痛苦,以自己人生的各種經歷和朋友感情等發出「皇極驚世˙驚世無悔」一式,雖然這是他豁出生命的一擊,卻仍敗給白武男的地獄戰神。 這似乎就是上天捉弄狂風命運的貫徹始終:天生為藍國人偏偏讓他成為大地的武神;替月球人的未來爭取水星的環境,卻被平原星出賣害死兩億人民;自曝身世,讓大地強者對他產生猜忌作為奪取藍國領導的代價,依舊沒有成果;心中最完美的女性理想就在身邊,很諷刺地只有在對方死後才能珍惜;甚至到最後想要殺白武男不僅辦不到,還被同胞巨鯊天王反叛,以最悔恨的情況下死去。 狂風的一生當中有很多理想,卻始終不能阻止任何天外飛來的意外,以至於他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最後他真正得到的,也許只有與天尊來世的約定,攜手成為一對戀人。
「風哥,我要走了,但願來世我能做個真正女人;能得到你愛護的人。」 「天尊,望你來世能真正的做個女子,而我....更為想念妳...」 全文完 下期預告:超越障礙的畸戀-唐不阿,唐雙缝,唐丹鳳(作品:四大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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