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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瑞安群俠傳》:啟動大武俠時代(下)

王小石的「石」:初出茅廬,本來如路邊的一顆小石頭不起眼,不知輕重對上權力幫,甚至試圖對李沉舟講道理。滾動的石頭不生青苔,磨出耀眼光芒:只憑著一個單純如石頭般堅硬的心思,周遊在眾強者前,身份具備了白愁飛的摯友、關七的義弟、甚至是李沉舟的青睞,原本王小石喜歡如一碗陽春麵平淡般的人生,逐漸和這個複雜多桀的江湖永不分開了…
白愁飛的「飛」:當年布衣神相的一席話,白愁飛刻意化名不同的身份,逃避本來註定早夭的命數,但這又怎麼困得住白愁飛一心想高空翱翔的心?即使用再多身份,即使揚名立萬終究亦不是自己的勝利,採取致死地而後生的態度,介入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的紛爭中,開啟了成名的第一步,但也逐步失去了某些事物…為了顧全大局選擇義兄蘇夢枕,陷入情義的掙扎;溫柔的情情愛愛太低層級,趙師容這樣世間難得、三絕兼具的奇女子才是白愁飛要的,即使自不量力,真正的意義在於努力追求最高理想的過程。
蘇夢枕的「夢」:拒絕一切藥物的治療,不容許戰鬥力受到影響;絕強的意志力撐起病壞的身軀,竟然與雷損同樣硬氣,同樣寧願將事業傳給旁系至交,也要遠續夢想的氣度,也許兩個人就是如此相似才會宿敵多年。但是蘇夢枕的夢更加遠大,即使功業大成,沒有同伴在身邊又有何意義?所以蘇夢枕的夢想,就是金風細雨樓的全體意志: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沈虎禪的「禪」:明朝張獻忠的七殺詩,卻從北宋的一個俗家和尚口中說出,正如土匪頭寫詩不倫不類,亦是沈虎禪的矛盾:一頭兇惡的老虎,吃齋唸佛成為溫馴小貓,燕狂徒看出沈虎禪的本質,激發兇性並授予阿難刀,以殺道實踐禪道,是謂『殺禪』。殺一人,救萬民:沈虎禪今日就要殺關七,許下三個願望救出兄弟。
雷損的「損」:六分半堂堂主,即使如日方中,仍不容放過任何取得勝利的機會。深驚關七的無敵力量,選擇服下梵天真丹催谷真元,連傷害自己亦毫不在乎,更不介意用任何手段達到傷敵目的:以一堂之主身份偷襲蘇夢枕的卑鄙,死前企圖用言語和無恥獸行打擊蘇夢枕的鬥志,不斷地自損軀體、身份、女兒甚至是強者的尊嚴,一切只為了延續六分半堂的霸業,最後換來的卻是醜死!
溫柔的「柔」:雖名曰溫柔卻一點也不溫柔的性格,實力依舊水皮,造型上卻一改《說英雄》過熟的狂野,今次更似長不大的小女孩。因為好管閒事被權力幫所擒,救人反被救的她誤把王小石當作色狼,又被關七大叔亂點鴛鴦譜,與王小石的相識更加戲劇化。對白愁飛的傾心便是挑皮的溫柔內心的情意,但見白愁飛礙於蘇夢枕的命令,而不能去救身陷權力幫的王小石,對白愁飛的崇拜瞬時下降一級,仍是如當初的莽撞怒闖權力幫,但今次卻是真心為了不打不相識的朋友王小石。隨著展翅高飛的白愁飛漸行漸遠,溫柔和王小石的相處時光越來越多,溫柔女俠勢必發展出朋友以上的「柔情」,越來越顯見…
關七的「柒」:香港有句話叫做「柒頭柒腦」,正好對應了關七的痴線思考,就如他的習慣是倒立便可想通一切,在他所理解的價值觀是與世俗顛倒過來;這個清醒自己舉措的瘋子,可怕的不是他的破體無形劍氣,而是他無畏一切的心。
唐斬的「斬」:天下第一殺手,心態上本該無情和凝重,不該出現的開朗笑容和放蕩不羈卻在他的臉上展現,以雙掌的火焰刀開闢未來,正如他對生命的熱情,允許那可人兒佔據他心中的地位,便想要取得在日頭下的光明,而不是永遠做個陰溝老鼠;同時亦不忘卻殺手該有的冷酷,只保留在戰術的部屬上…唐斬的一斬,不願強硬分開內心的情,而是分清了生活的態度。
燕狂徒的「狂」:身為關七和沈虎禪的師父,亦是壓抑兩條猛虎的大老虎,上天下地唯他最狂最惡,與神州奇俠蕭秋水並列上一代武俠傳奇;行事比關七更加摸不著頭緒,看似對奪權的逆子有恨,暗地培育關七和沈虎禪卻又不是為了幫他,更有著願與蕭秋水共逐金兵的民族情操,燕狂徒的任何作為永遠不知背後原因,也許只是因為一個「狂」,任其意而妄為之
李沉舟的「沉」:妾之子,其身不正,低賤且卑微的童年,造就李沉舟對權力和力量的渴望,才有一反燕狂徒之能。摯友柳隨風的輔佐,嬌妻趙師容的相伴,坐擁天下第一幫,人生的巔峰看似已經到達,對於皇帝的三個願望毫不稀罕,因為他自己就是黑道中的皇帝,如此氣概的人物得到一切後,自然脫離了鋒芒畢露的征伐日子,沉寂下來;但當天威冒犯時,他的一雙拳頭仍會捍衛權威。
趙師容的「容」:這個角色頂替了《說英雄》的雷純地位,成為白愁飛的夢中情人:一改《神州奇俠》的美豔,《溫俠傳》的趙師容卻是猶如神聖不可侵犯的貴婦形象,初登場卻是處在龍蛇混雜的市集中,一雙纖纖玉手選擇最華美的食材,一劍一腿不容敵人侮蔑己身,處處強調著她的品味高尚,就如她選擇了李沉舟。當她介入丈夫李沉舟和公公燕狂徒的對峙,泰山崩於前不改其色,端上一杯媳婦茶獻給公公,宛如閒話家常的膽色。然而白愁飛的出現,一再震撼著她,會否能多容忍一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布衣神相的「相」:在大凶亡日現場一一為人睇相,只為能減少一人是一人的傷亡。唯獨關七難以斷定,當命格已成卻又不能干預天機,扮演著推波助瀾的角色,由第三人來決定關七生死;李布衣從頭到尾,貫徹「道盡真理,消災解厄」的使命。 傷心小劍 《溫瑞安群俠傳》第一輯內容在第32期暫時告結,王小石的那一劍刺進了義兄的腹部,徹底傷了關七的心,也傷了讀者的心:在31期末,我們始終相信那個善良的王小石少俠,既能為了朋友獨闖權力幫與李沉舟講道理,這次也是能使關七從天下群雄手上保命,刻意刺殺他。沒想到答案竟是看到關七屠殺眾人的屍體,後悔救了一個惡魔的樣板理由,把原本要來援助關七的使命忘了,反而是來補刀壞事,違背了讀者的期待,更壞了《溫瑞安群俠傳》建立的聲譽。 王小石刺殺關七並非不可以,而是處理上太粗操,就像《霹靂布袋戲》的悅蘭芳,一看到素還真因為他的出賣而害到癱瘓床上,就良心發現的突兀是一樣,與這個腳色之前所描寫的性格有了很大出入,今次王小石引發的爭議亦是如此。以悅蘭芳為例,其實可以描寫說他在假扮定風愁時,受到了未曾被正道如此的尊重,而剝離了悅蘭芳被人人喊打的窘境,逐漸認同自己身為正道份子,回歸善良本心才有所謂的羞愧感。 關七曾為了王小石勇闖權力幫,王小石亦提起挽留,要在大凶亡日救助義兄關七一把;關七更是顧慮王小石而對白愁飛處處留情時,在乎彼此的兩人,無形中培育出忘年的深厚交情,卻被所謂的『因為看到太多無辜者屍體,說翻臉就反』,令許多讀者難以接受。若果可以解釋:王小石原本就知道關七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對於關七強拉他結拜一事本來推拖,後來聽到同樣是為情黯然神傷,對關七產生認同感而答應結拜。其實那是一種不成熟,王小石的失戀就像必經的青春,即使是不知道關七的顛倒黑白情況下,王小石仍以孩子心態與關七的成人身份拉在一起,是在「為賦新詞強說愁」;與關七之間糾纏不清的種種經歷,王小石以為對方與自己一樣是至情至性的人,忘記了他亦是江湖傳聞的大魔頭,當他看到甚麼是血淋淋現實時,才明白自己好傻好天真…
可惜就如前面所提的悅蘭芳般,少了「一塊磚頭」,以致好不容易堆砌的城牆,一下子就倒塌了;只能歸咎於《溫俠傳》對於王小石和關七的戲份太不平均,關七身為可愛又迷人的反派,相對描寫略嫌薄弱的王小石,在情感上讀者反而是認同關七多些。不過,那一劍來的太急,雖令劇中人和讀者們措手不及,相對於之後的劇情,亦有更多發展空間:關七被義弟背叛雖然失望,卻沒有到『絕望』的地步,在預告中,王小石和關七的兄弟緣仍會繼續的。王小石刺入的那一劍是抱懷內疚的,而關七苦笑不得卻沒有狙殺對方,往後兩人再次相逢,恩恩怨怨如何斷了,仍是未知之數。 第一部的暫結雖然引起爭議,基本上是瑕不掩瑜,集中在「殺關七」的主線上沒有偏移,也算是把《溫俠傳》的世界觀和角色,做基本的出場和介紹,完成一個階段任務。隨著王小石的一劍,第一輯正式閉幕;司徒劍橋全力負責《溫俠傳》主編一職,開啟了第二輯「忘情天書」,兩把劍猶如承先啟後,接下來才是真正決定《溫俠傳》會否繼續維持水準,在書市中的奮戰,筆者非常樂見溫瑞安群俠在這次的重點『情』之互動下,譜出更多動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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