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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式創作對台式創作的借鏡(3.0修正版)

就理論而言,可以作為借鏡的部分: 一、香港漫畫是屬於分工體制,從主筆、編劇、後製到行銷各司其職,確保能夠大量生產商品;台灣漫畫人因為大多是單打獨鬥的狀況,務求樣樣全能以致漫畫品質不良。例如樂透的《遊戲天使》我必須直言,肢體動作和故事都是不合格的........玩網遊題材卻沒有如《1/2王子》那種給予讀者一個基本的世界架構出現,人物間的情感有為了趕戲而發生的嫌疑,以至於自圓其說。倒不如讓作者童瞳參與封面設計,或以女性的心思幫助《百宸劍》內心戲的編寫,以個人特色截長補短,而不是每個漫畫人能做的只有畫漫畫這項工作。 二、不該求躁進,例如何志文自組公司『世紀少年』至今,堅持以公司僅有的資源只專注出最好的一本書,力求站穩市場腳步。而台灣的《樂透漫畫月刊》為詬病之處,便是連載太多令漫畫出現水準參差不齊,而且有作品連載不定期的情況;任姐本意該是以《樂透》作為培育新人的舞台,可是這樣將會重蹈《GO漫畫創意誌》的覆轍,不能持續創作出來的作品很難讓讀者有耐心跟進;倒不如一本雜誌集中到最受讀者歡迎的6部作品連載,其他作者就像第一點般,可以分配在其他的工作上;除了人盡其才,這樣另一個好處是不成熟的漫畫人可以藉由與其他人的合作學習,補足自己不夠的部分,等待時機(例如作品下檔和基本功已打穩)就可以輪到該漫畫人上陣。 三、光靠漫畫賺錢的時代早就不復存在,出版社要學著主動利用漫畫品牌的價值,將人物和故事深植入生活圈中,讓大眾會有認識他們的管道。這一點其實有數十年經驗的日本比較道地,但香港的條件則和台灣差不多,幾乎沒有衍生動畫和週邊(註)卻能仍能維持產業規模,可以學習的有黃玉郎的跨業界合作,如地鐵廣告、公益活動和手機圖案下載等等形式,爭取曝光機會;溫日良曾經將《武神》的主角白武男授權給知名唱片公司作為舞曲CD的封面形象。
最後是我曾說過的,台灣的某部分漫畫人也和讀者患有腦內日本殖民的思維,即使筆下寫的是台灣人名字的腳色也很難以投入感情去經營,或是不自覺套用日本漫畫出現過的對白和表達形式,如張永仁的《神器王》就是十足十的jump式熱血笨蛋至上主義;然而不同民族情感和社會文化內涵強制套用,就會出現格格不入的狀況,因此台灣漫畫有哪些角色,讀者往往很難有其印象。試想台灣漫畫其實數量不少,可是提到誰誰誰,我們卻很難想起他的長相;也許是中文名字對我們而言太接近,對讀者而言缺乏美感,跟角色的型很難搭配。然而很奇怪,港漫的主角大多是取中文名,卻容易聯想到他的故事,他長怎樣?他有著怎樣的性格? 所以我一直很建議台灣的漫畫人可以視港漫創作為參考,同樣是華人創作者身分,是怎麼考量到筆下這個角色屬於他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等經歷:像白軍浪為什麼能和海虎這個身分配合?對藍夢組織的殺父仇恨,海虎從此誕生;因為成為海虎,跟藍夢之妹小瞳的相愛備感艱辛,與大舅奧加之間長達十數年的宿命恩怨;對大兒子首男的偏心,造就出二兒子次男的偏激,他的道義,他作為強者的瘋狂....當腳色與情節互相搭配,他就有靈魂出現了!不僅作者會喜歡他所創作的腳色,而能將漫畫越寫越好,讀者也會跟著產生共鳴喜愛這樣的作品。 這就是為何我很喜歡看港漫更甚日漫,不只是他的戰之文化旺盛,還有角色的深刻描寫:裡面大多都是中國人名字的角色,可是他們的台詞就會讓人覺得就是會從他口中說出來,充滿著生命力令讀者動容,更是充分表達了這個腳色的性格。台灣漫畫人若老是嚷著中文名字的腳色,說出的台詞不夠有魄力應該多看港漫(笑): 黑豹告訴看過他奇特手相的卜爺:「我的雙手之所以沒有掌紋,是因為命運掌握在我手中,由我的雙手創造出來。」《黑豹列傳》 電眼東尼獨戰藍夢組織 :「我要求只有一個,不要被我的故事感動,不要可憐我。因為我也是為殺盡你們而來,到最後我也不會留手的屠殺。我知我今天會死....但我卻會死得有價值。也許我今天會葬身於此。但你們大部份卻會陪我往地獄而去。..你們害怕嗎?...嘿,其實死,並沒有什麼可怕。只要死得有價值便不可怕。」《海虎I》 地獄臨死前粉碎重要的佛像掛鏈,不希望義子白首男受困於當年他嚐過的痛苦:「尊重和意義無須寄託死物,能存在回憶便已足夠,便已足夠....」《海虎II》 赤心樂觀面對死亡,如何為生命留下最後的痕跡:「每個人都有自已的故事,即使渺小平凡,都是獨一無二;我嘗試去多接觸,問多些...讓更多人的故事,有我」《武神鳳凰》 斷海對喪失鬥志的飛歷開導:「我也曾失去最心愛的人,但那不是世界末日,過幾日我也照舊飲酒作樂;無論笑著或哭著,時間也是一樣的過,為何硬要讓自己難過?愛過的人,留在心理便夠啦!」《武神鳳凰》 若台灣的漫畫人真不習慣對中文名的腳色投入感情,可以試著先取像日本人的名;或者加上綽號,而綽號可以和長相相關,或是設定一個綽號由來的故事加深讀者印象。真正要說的話,有些作者因為太注重表面,就算用了日本名字也不見得有靈魂:例如《女學館》從《青瑟之戀》《同級生》《GTO》抄到《東京大學物語》,打著日本人名字的偽H漫,我看到的只是從別人的精華生產出來的拼裝貨;外表模仿別人到也就罷了,有些角色前後性格根本不一致,是隨著抄襲的對象不同也跟著換了不同人,如雷大神從做事決斷行動力強的痞子,變成了他媽的多愁善感的優柔寡斷色情種,只因為從GTO的鬼塚換了江川達也的表達方式,而非是在故事上令他有什麼轉變。 我可以理解這與大然方面的方針有關係,同期其他作品如《魁星勁小子》上也有類似狀況;在《重考生》時期仍見餘毒,到了《網戀》時期,張博琪就逐漸走出自己的路,故事也寫的穩健起來。當然請張小姐不要把男讀者都當成喜歡看無節制,為露而露的殺必死,分鏡也別抄太凶,這幾點改進會令妳的作品評價更好。 港漫《耀武揚威》的山口組組長北野舞也是寫日本人的腳色,但他夠賤夠霸道夠惡毒,從頭到尾的貫徹始終:所作之惡行如在香港選擇大量美女作為幫會的慰安婦,更用計謀或用武力等等手段,一步步攻佔香港黑道界的勢力,激起大片腥風血雨。北野舞之妻小澤元的心性大變是因為她那失落的童年和失德母親的擺佈,令她從偶像明星墮落成為極道之妻,藉由與男人淫亂取得滿足感,勾起他人性慾的賣弄風騷言語,背後蘊含著麻痺自己的空虛;後來因為爛仔培知悉她的過去,給予的同情與理解昇華成為她想要的愛情,終於在港日黑道之戰她選擇棄暗投明,這些就是屬於他們的靈魂和故事,而不是從哪裡抄來的。 老實說,我很羨慕香港漫畫人可以藉由創作,將現實要素融入在漫畫中成為獨樹一格的漫畫語言,令人看到屬於香港特色的作品:《火紅年代黑骨棠》的背景是80年代香港黑幫和經濟同時盛起的大時代故事、美國式科幻結合中國神話的英雄《龍神》在香港執行正義、《戰虎》的戰虎於天壇大佛和香港迪士尼決戰宿敵、《風暴十三》風十三在尖東迎戰一群古惑仔的壯觀場面,或是與雷四在風雨中決戰於啟德機場的豪氣、《殺道行者》描寫的一葉賓館很有香港住宅和街頭一角的小市民味道、《火龍》的東方博和東方螢上學的場景,呈現出香港小學和學生間頑皮互動的細膩,而不會只是套個『櫻桃小丸子』或穿著日本學生制服之類的突兀。 筆者最近迷上香港的江湖書《火武耀揚》和《耀武揚威》,這兩部作品就像《古惑仔》系列般講的是香港黑道社團大戰的故事(註:作者邱瑞新為《古惑仔》作者牛佬之徒)。他們使用著粵式中文和粗口流行語,兄弟道義的激情和新世代式的情愛表達,香港青少年打機、唱K、逛街、手機等現實的描寫,主角走過的每個香港場景或街道都像是香港人都曾走過的所在,會有與這些主角吸過同樣空氣的似曾相識。當《古惑仔》有段期間如刃牙般打世界擂台,《火武耀揚》和《耀武揚威》便取而代之成為香港江湖書銷售第一的代表,即使內容有不良影響,這種貼切香港人的生活感覺,是其他國家的創作物所沒有的構成要素。 當有人說台灣本身沒有文化,現實生活是如何醜惡不堪,無論是讀者或是部份創作者都相信那些都是應該丟棄的創作包袱,強調架空現實的創作和學日漫的那一套才會令台灣漫畫有市場;然而書中描繪在台灣街道走的卻是日漫常出現的澀谷109烤肉妹,或是厚重日式制服的高校男學生(摩囉兒)、仰賴JUMP的努力熱血友情三要素卻無視於經營故事的邏輯(神器王)、劇情和各種設定還沒穩定就例行公事一昧打到底(檳榔特攻隊)....我不知道這些會不會如他們所說的有市場,但是作品評價和實際銷售好不好,可以預料到。 或許是本地讀者定位的暢銷漫畫風格,就是這種注重感官刺激的仿日少年向作品(有時就乾脆直接看日漫還比較原汁原味),越是否定漫畫是給小孩子看的價值觀,越會出現這種只有要萌要帥的單一需求現象。而創作者也在過度模仿當中,也似乎忘了漫畫本身要給讀者的靈魂是什麼,還是需要打動人心的劇情和腳色;縱使是在一個架空的世界,用我們熟悉的情感表達或是背景設計,仍然得仰賴現實要素和生活經驗的參考,這樣就會在漫畫中將文化造就出來。《挑戰者月刊》旗下:張季雅的棒球系列寫出台灣的棒球場和球迷支持球隊的台灣人情味,不會套用前人作品而豪洨說什麼為了愛與熱血之類的信念(笑)。林迺晴的《機甲盤古》雖在幻想中國卻不時穿插台灣特色:如傳統民俗的虎神雷公等神祁、夜市彈珠台,或像龍神魏恩說的「當官的本來就不是要討好人民,有為人民做到事比較重要」其實就是作者對台灣混亂政治的一種感嘆,才有這樣的一句經典名言出現啊。 其實,台灣的創作環境比香港漫畫有更多機會,因為台灣可以容許更多元題材的本土漫畫流通市面上,而香港漫畫的薄裝武打漫畫已經是一個定型的商業模式,必須要從迂迴的方式寫其他類型:例如《邪神》和《神兵玄奇F》就是以古裝武打來包裝作者實際想畫的科幻+推理題材。若能把台灣的現實要素加以精緻化處理,營造出一種可以在這個我們熟悉的地方發生任何題材的環境:如戰鬥、科幻、靈異、軍事、飲食等等,這才是台漫真正的無法被外來文化所取代的;創意漫畫大亂鬥《八卦山》該作提供了這樣的出發點,而融入台灣時事和流行事物的《River's 543》就是近期一個叫好叫座皆有的例子。 註:香港漫畫有段時間很盛行兵器拆信刀熱潮帶動漫畫銷售量,那就是一種週邊形式,黃玉郎更是順著這股潮流創作出《神兵玄奇》這部招牌作;但演變到最後兵器週邊太過粗製濫造,就連像故事不應該有兵器的GAME書《拳皇99》和《街霸PLUS》也照出不誤,因此這股兵器熱潮就在一片混亂中退燒了。現在仍有發展港漫週邊的剩下資本雄厚的玉皇朝和天下:老黃有發行過龍虎門扭蛋、龍虎群英Figure、搪膠公仔、月曆卡、神兵牌卡、靈劍子泳裝滑鼠墊(笑)等多樣化週邊;而老馬著重在依照作者編繪的人物畫作,所設計出來的『風雲武者系列』,頗受市場好評也為港漫週編創造新的生路。 引申閱讀: 特殊的文化,造就特殊的港漫 港漫,不只是一種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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